穿越阿根廷德比 河床博卡之争是穷人富人之争

博卡青年在哪里?河床在哪里呀?经36个小时的长途跋涉之后,我努力地揉着倦眼,努力地寻找着窗外的世界,可是大脑仍处于半休眠状态。

朦胧中问了出租司机:“你是哪个队的球迷?”“博卡青年!”语气中透着自豪,透着兴奋。从机场到布宜诺斯艾利斯市内酒店的路上,我不停地听司机唠叨着博卡青年,讲解着马拉多纳,一直讲到现在的特维兹,“这个城市有40%的人崇拜博卡,每个人都能背诵博卡的‘圣经’。”司机用手画了一个圈,示意附近全部是博卡的拥趸,但是窗外的楼房过于简陋,一眼望去,全是“贫下中农”的居所———博卡是穷人的队伍,而在布市西北角的河床队才是有钱人的精神寄托。河床与博卡青年的德比战,也是穷人与富人之间的战争。

河床的四周与博卡球场“糖果盒”有着完全不同的景象。郁郁葱葱的树木,高档住宅楼,显示着此间人们的富裕程度。河床球场呈现在眼前,但两个穿制服的门卫也伸出了手,一切进入河床的人均需出示证件,国际记者证也没有任何效力。收发室的女士拨电话找人,好像是一个管事的人通知,没有接到中国人可以入内的命令。女士很不客气地命令我向后转。我怕对方没有听懂我的英语,反复强调我是从北京来的,不是从布宜诺斯艾利斯某个角落钻出来的,但这位女士冷冰冰地重复着“NO”,再三解说北京也打动不了她。

河床球场进不去,急火攻心,我就在河床俱乐部门口的一间便利店要了一杯可乐。杯子上印有河床队徽,但我发现杯子并不干净。一名长着水桶腰、制服上印有河床队徽的女侍者很不客气地白了我一眼,“这个杯子不干净吗?”我已懒得解释,先下下火再说,可乐倒进了肚子里。然后递过5比索(约合16元人民币)给“水桶腰”,对方竟然不找钱。不找钱也罢了,“水桶”婆娘还嘟哝了一句西班牙语。后来找人寻问才知道,她说的是:“像博卡一样的穷鬼。”挨宰不说,我还被贬到博卡青年的贫农当中了。

当地的华人告诉我,河床就是大部分阿根廷人的缩影,有傲慢与矜持的个性。面对外国人,此个性更加明显。布宜诺利艾利斯的天气也像我的情绪一样波动,下午1点钟第一次拜访何床,还是睛空万里,不死心的我在5点钟再到河床,又赶上一阵太阳雨,冷得让人心悸的女看门人只提供了一个信息:08之星可能在晚上8点30分到河床俱乐部训练,至于我能不能进河床,还要到时候再说。

回酒店的路上,出租车司机又亮出了他的身份,他高声咒骂:“河床,母鸡(博卡球迷送给河床的百年绰号)!”又一个博卡球迷,看来博卡青年网罗了一批劳苦大众,尤其是整天穿梭在布市的“的哥”们。的哥兴奋地问我:“你知道博卡青年的队歌吗?我们没有父亲,没有母亲,也没有妻子,但是我们有一个儿子,叫河床!”